寒柝七響。

七多,一个瞎写文的。

【荼岩】《打卡啊大佬!09》

………………放,放心。下章一定能打到卡的。

不知道重点为何的一章。凑合着当过度看吧。

吸吸。修学旅行完当然是让他们考试啦。

 

-09

七点五十分。

 

“怎么办?”罗平有点急躁,“只有十分钟了,这家伙还是死都不动。”

丰绅和神荼束手无策,似乎把这个艰巨的任务全权交给罗平负责。

罗平尥蹶子不干了:“我靠,你们好意思吗。”

 

但罗平很快就在二人的威压下服了软,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说好了,后果我概不承担。”

丰绅敷衍他:“你弄吧。”

 

罗平一边绝望地掏出手机,一边绝望地心想神荼还在一边看着,自己能对安岩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熟练地打开论坛app,点开仍然挂在首页的精品帖子,怜悯地开始播放那段视频。

 

 

片头是简洁又意味明确的斧头剪影,在黑色背景闪过的片刻变成了一个白色的香水瓶,是包姐在ppt和教案一边会贴的logo。视频没有过多的累赘,镜头一晃,变成了在黑暗丛林中摸索穿寻的第一视角。

 

 

黑暗将镜头笼罩,而唯一的光源是远处棍状的红色照明物,能很明显地看出举着照明棒的那人是安岩。负责拍摄的那人播放了一段凄厉的诡笑。而远处的安岩,一瞬间就转过身来,直直对上拍摄者的镜头。

一瞬间有苍白的指节直直锢住安岩的脖子,用力一掐,安岩惨叫一声,手就不由自主松开了,照明棒和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在落叶上。而负责拍摄的人轻轻笑了笑,立刻就松开了手里的力气,把一套诡异的变装服装脱了下来,拖着安岩向前走去。

镜头晃了晃,显然拿着手机的那人把镜头切到了自拍模式。包姐眨了眨眼,抛了个飞吻,而她拖着的安岩昏迷得不省人事,凄凄惨惨。

 

正剧现在才开始。后面是一段鬼畜剪辑,把安岩扭头的动作和惨叫剪得天衣无缝,可谓自成一派,不出鬼畜剪辑的俗套,一朵清新脱俗的小白莲。

而鬼畜精品内的男主角本人眼角抽了抽,一个抽搐从床上坐了起来。

 

罗平熟练地划掉了论坛的app,佯装焦急地催促:“我靠你总算起来了,还有五分钟就开饭了。”

安岩皱了皱眉头,打了个哈欠,坦然自若:“哦,五分钟够了。”然后踩上自己的毛蛋拖鞋,拎了外出要换的衣服,啪嗒啪嗒地走去洗漱了。大约三分钟后,安岩洗漱一新,蹬了条五分裤和白色的运动衬衫,甩掉指尖上的水珠,正在戴眼镜。

 

罗平一脸卧槽:“你是换洗一体机吗,效率那么快?”

安岩反问:“那是什么?”

以为安岩会有起床气所以不敢叫他起床的三人:“……”

 

安岩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拎上挎包:“走了啊??谁刚刚催命似的催我??”

催命似的罗平:“……………………”

催命似的罗平挣扎道:“走、走吧。”

 

-

 

美其名曰三日两夜的宿营,也在第一天的狂欢过后沦落为老师手下的外出教学。总之强行过了一天,第三天的早上大家一起去爬山。

 

四五年级失去人生希望的咸鱼们一边爬山,一边唏嘘感叹,更有人嫌弃王胖提的主意:“秋老虎还爬山,赌五毛这意见王胖提的。”

安岩在这个怨天尤人的大兄弟旁边,手里杵着一根黑色棍身红色束带的登山杖,喘了两口气,饶有兴趣道:“你又知道是王胖提的意见?”

怨天尤人的大兄弟拎着宝矿力敦敦敦,语带无尽嫌弃:“除了他还有谁想得出这种主意?”

安岩嘿嘿一笑,拍了拍那个兄弟的肩膀:“节哀,胖哥在你背后。”

怨天尤人的兄弟大惊。他一回头,撞上王胜利皮笑肉不笑的肥脸。虎躯一震,差点没一个咕噜滚下山去。

 

被安岩抛下走在后面目睹全过程的罗平:“安岩真的蔫坏。”

罗平身边的丰绅和神荼陷入沉思。

罗平心里一个咯噔:“我靠,你们俩不会之前一直没发现他这个属性吧?”

丰·爹·绅沉默地踏出一步,沉重地点了点头。

 

蔫坏的安岩毫无自觉自己被人贴上了标签,他吹着口哨回到三人身边,浑然不是早上那个赖床到死线的家伙。

 

罗平语重心长:“你说你怎么那么迟起床呢?”

安岩不得其解:“有问题?我妈都不嫌我起得迟。”

丰绅心想,你还好意思,不当值的日子都是踩着上课铃进学校的,大概你母亲放弃你了。

罗平恨铁不成钢:“一日之计在于晨!再说以后没人喊你起床,你难道赖一整天?”

 

神荼刚喝完水,把黑色的运动水壶盖上,放回包侧边:“五年级之后没那么多时间休息。”

四年级就已经开始手忙脚乱的安岩心里一惊:“卧槽,那要出事,我现在都觉得睡不够。”

丰绅问他:“你几点睡?”

安岩坦诚:“没essay和news cuttiing的时候十二点前吧。”

丰绅沉吟片刻:“差不多。为什么你睡那么久还觉得困?”

安岩嘿嘿一笑:“我觉得我是觉皇。”

 

罗平对这个文字游戏嗤之以鼻:“睡美人还差不多,上了五年级睡眠都精致不起来。”

丰绅顺口接上:“等谁吻醒睡美岩…?”

丰绅觉得睡美岩这个称呼有点恶心。

安岩嫌弃他们:“呸呸呸,重量不重质,你看我都没有黑眼圈,精致睡眠好啊。”

神荼慢他们一步,闻言沉思片刻,若有所思地抬手,并拢食指中指,摸了摸唇角,又快步赶上三人。

 

安岩还想扯精致睡眠大法好,但山顶代表着终点的红旗在晨风里猎猎舞动,俨然他们离终点只有一步之遥。他拍了拍脸,和身边几个陆续跟负责人员签了到,随便找了个地方席地坐下。

罗平看了看地上的灌满水的箱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人也差不多齐了。王胖无比自然地站出来介绍活动。

王胖打个哈欠:“同学们早。”

底下一群四五年级汪,大早上起来爬了个山,这会东倒西歪,应声的屈指可数。

王胖看起来也有点困,但教师的优良品性让他强撑着说:“那我们直奔主题,看到地上的水箱了吗?”

安岩心里咯噔一下。

 

不知道哪位大兄弟无比响亮地回答:“看到了。”

安岩心里咯噔咯噔。

 

王胖无比幸灾乐祸地一笑,唯恐天下不乱:“四个一组运下山去吧。”

安岩心里咯噔咯噔咯噔咯噔咯噔咯噔。

王胖哦了一声,补充道:“哪组水撒的最多下去要受罚啊,都别坐着了,动起来动起来!”

 

于是安岩丰绅罗平神荼一人一个角提拉着这水箱,亦步亦趋地向山下走去,把身后的追兵抛出好远。

安岩脸上mmp,心里也mmp:“我觉得那大兄弟说得对,王胖这主意真的……”

罗平一言难尽:“好沉。”

丰绅拎着水箱一角往前走,发觉前排的安岩被石头绊了一下,忙道:“小心别把水撒了。”

可是为时已晚,水花从水箱里哗啦一声撒了出来,把安岩的运动衬衫下摆打了个湿透。

安岩一句mmp差点脱口而出,他面容扭曲地提了提自己的衣摆:“我靠,我错了。”

 

于是三个干燥的大男人和一个衣服湿了一半的大男人磕磕绊绊又往山下挪。

安岩的运动衬衫布料有点厚,这会吸满了水紧巴巴地贴在他身上,水珠沿着衣角往下滴滴答答,安岩的表情已经麻木无波了。

四个人顺风顺水地把水箱搬到度假村门口,找包妮璐量了水量后四人懵逼地杵在原地。

丰绅斟酌半晌,问道:“包姐,这水?”

包妮璐眼睛都不抬:“倒海里吧。”

安岩和罗平的表情都凝固了。

 

四个人只好搬着水箱又挪到海滩边,一撒手,尘归尘水归水。

安岩拧巴着自己的衣角,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活动到底是为了什么?”

罗平极目远眺:“不知道。怎么没人游泳。”

神荼抱臂道:“这几天海滩都被学校包了。”

安岩沉吟片刻:“好啊,罗平你是想看小姐姐穿泳装是吧?”

罗平矢口否认:“当然不,我只想看小秋秋穿泳装。”

 

丰绅沉痛道:“为何感觉我才是这里唯一一个单身狗。”

 

安岩耸肩,表示无辜。神荼抱臂,不置可否。

 

丰绅心里咯噔一下。

丰绅心里咯噔咯噔咯噔。

 

丰·明明明明身为恩爱狗·但却比单身狗还没人权的·绅觉得自己似乎看穿了什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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