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柝七響。

七多,一个瞎写文的。

【荼岩】《打卡啊大佬!10》

你看,我说这章打卡就是打卡吧,我从来不骗人。

神荼:“晚上七点我去你家帮你补习。”

安岩:“……等!!大佬!!我家没有夜光教材啊!!”

(↑与正文无关)

 

-10

 

自海边宿营回来已经过了大半个月。

 

安岩丰绅逢单双日交替站门口,监督一群懵懂无知的一年级打卡。不过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最近没带学生证的反而是高年级偏多,大概大家都活在暑假的梦里不肯面对现实。

 

 

-

安岩昨晚赶一篇英文作文,从十点死磕到三点多,愣是把所有语法错误都揪出来改了个遍,躺下合眼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第二天还要站校门口。

 

纠结的安岩比对了一下自己剩余四个小时的睡觉时间,毅然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起来,翻着经济书就开始背概念了。

 

勤奋向学的安岩同学从三点开始看经济简述,到六点的时候已经把供需曲线图的原理概念背了个滚瓜烂熟。他拉开窗帘一看,旭日东升,是个换校服的好时候。

熬夜看书的安岩没觉得多累,他对着镜子把领带打好,走到窗边伸手探了探室外的温度,觉得十月底还是穿一件毛衣。

 

所以当套着毛衣的安岩叼着菠萝包站在学校门口时,铁门仍未打开,让他不禁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来早了。他心中存疑,站在校门边上迎着瑟瑟寒风玩手机,一看手机时间才六点半,学校开门还有十分钟。

寒风中的安岩瑟瑟发抖,点开论坛随手刷新,看到自己的那个鬼畜视频还挂在首页。

遇鬼的风纪队长:“………………”

 

这会包姐拎着Gucci的sylvie系列的包,行云流水地掏出钥匙开了铁门,驼色的长风衣衣袂翩翩,煞有点利落的帅气,不过在安岩看来更多的是有钱的豪气。

安岩跟在包姐后面,随口称赞道:“包姐,这身H&M的秋冬驼色新款好看啊。”

而且贵到飞天,安岩面无表情地想。

 

包姐看了这个套着短袖毛衣的风纪队长,哦了一声,似乎觉得这小子对时尚的认识深入得匪夷所思:“今天你当值啊,这么早回校。”

精神过后有点犯困的安岩点点头,把手机丢回口袋里,叼着菠萝包含糊不清:“包姐,打个商量呗,那个帖子啥时候撤呀。”

 

包姐踩着十厘米小高跟,步伐噔噔噔:“我剪得不好?”

安岩欲哭无泪,吞下那口菠萝包,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手指:“没有没有,包姐你剪得多好啊!就是,咳,那什么,最近班群里都在扒我的鬼畜素材……”

 

包妮璐在前头轻笑了几声,拿出教师证往感应器上拍了一下,上面的小灯亮了亮绿光。她转过身来,打量了一下安岩,语调轻快:“你期中排名进了前三我就撤。”

安岩沉吟片刻,觉得没毛病,反正自己的排名总在前五徘徊,加把劲进前三应该不是问题。他嘿嘿一笑:“行,包姐你说话算话啊?”

 

教生物的包妮璐也嫣然一笑:“这次生物卷是我出的。”

 

安岩的笑容凝固了。

他想起初中三年,次次面对包妮璐出的生物卷,都在及格边缘低空飞过的惨剧。

安岩一下子耷拉下来,心想一科生物把平均分哗啦扯低了三百万分,别说前三,前十都是问题。

包妮璐英姿飒爽扬长而去,凄凄惨惨的安岩看了眼时间,把书包丢在食堂椅子上,别上风纪金章,振作精神开始当值。

 

-

 

陆续有一年级往校门里走,一个多月也算是学乖了,掏出学生卡在感应器上一个接一个的打卡,让安岩省心不少。他换了只脚支棱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几百万只一年级鱼贯而入。

 

阿赛尔背着墨绿色的书包啪嗒啪嗒走进了校门,安岩看了看他,暗自祈祷这位小祖宗可千万别再搞事情。

背着墨绿色书包的小男孩儿慢慢吞吞地步入校门,慢条斯理地掏出钱包,在感应器上打卡。

但感应器上的灯并不是绿色,反而呈现了红色。

 

安岩心里咯噔一下,三两步走上去,自认为温柔道:“这位同学,打扰一下。”

阿赛尔抬头看了看他,也笑的无限温柔:“你要怎么打扰?”

安岩的笑容有些僵硬:“那什么,学生证方便给我看一下吗?”

阿赛尔眨眨猫眼,抿了抿唇:“如果我说不方便呢?”

 

安岩觉得这话说不下去了。

 

安岩重振精神,摆出风纪的架子,口吻严肃道:“麻烦把学生证给我看一下。”

阿赛尔不情不愿地打开钱包,安岩望了一眼,发现钱包里有两张学生证——银色花纹的边角把他给出卖了。阿赛尔看了看,摸出自己的那张,递给安岩。

安岩从善如流地接下,看了看道:“你钱包里有两张学生证,两张一起打卡会撞,感应不到身份的。”

 

阿赛尔唔了一声,把另一张学生证抽了出来,思考片刻给掰断了。

 

………………

掰、掰断了??

 

 

安岩如梦似幻,透过阿赛尔的指尖看到那张学生证上神荼的大头照,觉得这件事情估计要大。他咽了口口水,迟疑道:“其实,你可以把那张拿出来……”

 

阿赛尔没听他说,径自又把自己的那张学生证插回钱包里,行云流水地打了卡,以为意道:“好啦,眼镜哥哥,我可以走了吗。”

安岩愣了愣,艰涩道:“你……把那张断了的学生证给我一下吧。”

阿赛尔这会乖乖地把那张断成两截的学生证递给安岩,后者一看,里头的芯片已经凉透了,毫无抢救余地。他把这张断了的学生证收进口袋里,沉痛地看着阿赛尔远去。

 

安岩匪夷所思,怎样的家庭环境才能教出神荼和阿赛尔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大约七点十五分的时候,神荼背着黑色包,步伐矫健。他步入校门,轻车熟路地问安岩:“表呢。”

安岩为这个没有卡的学生会主席暗地里点根蜡烛,拎着个板夹递给他,踌躇片刻道:“我刚看见阿赛尔了。”

神荼正在低头填写班级编号,闻言低嗯了一声,紧接着安岩说:“他把你的学生证掰断了。”

 

……掰断了?

 

学生会主席手里的黑色中性笔笔尖划拉一划,在白纸上扯出一条刺眼的线。神荼抬眼看了看安岩,对方的手心里躺着他被腰斩的学生证,目光充满悲悯心疼。

神荼把笔盖盖上,连着板子递回给安岩,又看了看那张芯片断的彻底的学生证,面色有些复杂。

 

安岩接过神荼递过来的表,沉吟片刻道:“你如果没有急事的话,等一会打了上课铃之后我带你去办新卡吧。”

学生会主席嗯了一声:“我上去放书包,一会下来找你。”

 

安岩挥别男神,看了看仍旧躺在自己手心里的学生证,耸了耸肩,把它丢回裤袋里。

 

-

 

 

上课铃丁零当啷地响了,安岩无情地关上学校大门,又等了五分多钟,确认没有人要进来之后才去食堂拎了书包,跟职工say bye。

神荼站在走廊一侧等他,正垂首翻阅化学掌中宝,微长的额发盖过眉眼,露出晦涩不明的眼神。

 

安岩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然后无比正经地站在神荼面前道:“同学,头发不合要求,麻烦交一下学生证。”

而学生会主席闻言抬眼看了看他,把书合上塞进口袋里,无可奈何道:“我的学生证在你那里。”

安岩嘿嘿一笑,挠了挠鼻尖:“不逗你啦,走吧,去校务处办卡。”

 

于是二人并排走向校务处,只消写下班别编号和个人信息就完成了,员工告知神荼后天来拿卡,后者低低嗯了一声当作回应。

 

安岩教唆学生会长跟他一起搭电梯上楼,后者安之若素。

二人在等电梯的时候一片寂静,有点尴尬。安岩又想起包姐要出的那份生物卷,一下子耷拉下来。

 

神荼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了?”

安岩无精打采:“包姐说这次期中我进前三才撤那个帖子——可这次生物是她出卷啊!!神荼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生物常年第一的学生会长抿了抿唇,不是很懂这些民间疾苦。

 

安岩突然想到自己男神也是修生物的,眼神一亮:“大佬你生物每次都稳坐第一啊!”

安岩脑海里刚打好让神荼帮自己补课的小算盘,下一秒又悲哀地想,自己跟这朵高岭之花又不熟,哪有什么名正言顺的借口让这位大佬帮自己补生物。

 

好在这会电梯叮咚一声,两人前后步入电梯,空气突然安静。

神荼沉吟片刻,提议道:“我帮你补课吧。”

安岩受宠若惊:“????”

神荼撤回目光,语调平淡:“谢谢你带我去办卡。”

 

安岩慌不择言:“不谢不谢为人民服务这是应该的……”

安岩虎躯一震。

“大佬,你要帮我补生物啊?”他咽了口口水,眼神有些闪烁。

 

电梯停在四楼,神荼率先走向门处,偏过头来,语调毋庸置疑:“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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