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柝七響。

七多,一个瞎写文的。

【贝莫】26!(下)

Classica Loid

配对怎样都好!贝多芬/ 怎样都好! 莫扎特

Summary:不同场合下的二人。

【attention.NC18片段有】

 (我超惨了,第一次不记得走外链,死无全尸)

 

Nonage-未成熟

“十六岁?”贝多芬眉头一皱:“我在宫廷中担当管风琴乐手,支撑一家人的生活。同时在准备将重心移动到维也纳。”

记忆中的维也纳是疏远又热情的音乐之都,葬送无数音乐家,也让无数神才脱颖而出。

 

“啊,莫扎さん呢?”奏助这么说着,用力地拍向了莫扎特的臀部。

 

“啊——”地高声叫着,莫扎特竖起食指点了点唇角:“嗯嗯?那个时候我是宫廷乐团总指挥吧……”

 

“真厉害。”奏助生无可恋,觉得这两个家伙在未成年的时候都不是平常人。

 

 

 

Opera-歌剧

莫扎特挥动着指挥棒,流淌出的旋律也实体化作七彩的音符,承载着歌苗和奏助飞向空中的不明飞行物。

 

“嗯嗯——?”莫扎特皱了皱眉,似乎回想着什么:“是魔笛啊?还有什么歌剧来着——路君!”

 

贝多芬正在聆听莫扎特的musik,听到呼喊偏过头来。

“路君,你帮我的歌剧写过谱吧?”莫扎特笑眼弯弯凑了过去。

贝多芬愣了愣:“唐璜,怎么了,沃尔夫?”

 

“没有,只是想起来了而已。”莫扎特挠了挠鼻尖,把略长的粉色碎发拨开:“说起来,歌苗和奏助就快到了哦。”

 

“你要去帮忙吗?”贝多芬偏头看他,莫扎特正在踮起脚尖看着远远飞去的歌苗和奏助,就像所有classica loid们正在做的事情一样。

“路君不想去吗?”莫扎特的尾音轻快地上扬:“他们一定很希望我们一块去哦。”

 

他特意把我们两个字咬得重了些,眼底带着得逞的狡黠和无可遮掩的期盼。

 

 

 

Pajamas-睡衣

狭小的杂物室内,装载着不同煎锅的纸箱堆叠得老高。

 

莫扎特正在躺着睡觉,侧着身子,对着窗口,他的睡帽由尖端的毛球坠着,从吊床的一边柔软地向下垂去。

 

贝多芬半夜被莫扎特放的屁臭到睡不着,伸手胡乱抓了两把,试图把罪魁祸首从吊床上扯下来,但是抓了半天只抓到对方的睡帽。

 

贝多芬皱了皱眉头,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看到莫扎特的头发散了下来,而带着毛球的睡帽被他抓在手里。

 

他顿了顿,捏了捏帽尖上的毛球,感觉有点软。

 

 

 

Quiet-安静的

贝多芬伸出手,伸手狠狠捶了演奏着安魂曲的莫扎特的脑袋一下。

 

他的身上还熊熊燃烧着冰冷的火焰,连带着声音也冷硬起来:“给我适可而止。”

 

 

歌苗和奏助都出奇地噤声了,莫扎特的面上带着难以置信,从贝多芬的角度看去,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那套红色的礼服却消失了。

 

乌云跟着散尽,世界都安静起来,仿佛先前燃烧的忏悔之焰只是一场噩梦。

 

Rainy-下雨的

“路君专属的雨云耶,真有趣。”莫扎特盘腿坐在吊床上,伸手戳了戳那片由肖邦创造出来的雨云,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贝多芬坐在地铺上,周身湿透。

 

“不过稍微有点吵……嗯,路君的头发淋湿了?”莫扎特发现新大陆:“明明头发一直都是蓬蓬松松的……稍微有点帅!”

 

“这样,头发都淋湿了吗。”贝多芬抹了把脸上的水:“这就是命运的挑战,是阻碍我寻找圆形启示的高山!”

 

 

 

Saucy-无礼的

“小鬼,识相的话就赶紧把房间给我让出来!”贝多芬眉头紧皱,表情狰狞。

瓦格纳自顾自地切着面前餐盘里的吐司,两片面包内夹着厚厚的蛋烧和番茄片,酥香四溢。

 

 

“啊,我的头好疼,身体好不舒服……”莫扎特绕到瓦格纳身边:“呐呐,瓦君,把房间还给我们吧?呐?”

“不要,这是歌苗姐姐给我的房间哦?”瓦格纳拿起吐司:“我开动了。”

 

 

可恶,二人的意见,在对这个无礼的小鬼上达成了共识。

 

 

 

Thunderous-雷鸣般的

“贝多芬第九交响曲……”莫扎躺在沙发里,双腿用奇怪的姿势支棱在沙发靠背上。“奏助你和路君去听了这个演奏会吗?”

 

奏助低头狂戳pad,似乎在作曲:“没错,完场的时候掌声非常热烈哦,贝多さん也很欣赏的样子。”

 

莫扎特拖长了声音“咦”了一声:“演奏得怎么样啊,乐队的水准呢?”

 

奏助支支吾吾,莫扎特一眼明了。

 

“真好哪——”莫扎特扁了扁嘴:“为什么关于我的曲子的演奏会就这么少呢……”

 

“不对,有哦,莫扎さん。”奏助举起pad,上面俨然是一个演奏会的宣传图片。“安魂曲演奏会,看。”

 

 

 

UFO-不明飞行物

“所以说——路君,UFO上面好玩吗?”莫扎特和贝多芬一前一后走下山去,莫扎特的披风搭在贝多芬身上,有些微妙的好笑。

 

“我没有看到UFO里面的场景。”贝多芬沉吟:“倒不如说,这几天的事情我根本没有记忆。”

 

“哎?”莫扎特愕然:“所以跟着我一起说‘欧派——’的那个不是路君了?”

“???”贝多芬也愕然:“欧派??”

 

 

 

Visible-可视的

长着兔子耳朵的贝多芬抡起木槌,敲击着木桩上的打糕。

打糕化作兔子跌进大家的手中,耳朵一点一点,鼻头耸动。

 

“是这种风格的吗……”肖邦低语。

“看不出来哦?”莫扎特挑了挑眉,揉了揉打糕兔子的毛:“路君的musik居然是这么可爱的东西。”

 

 

 

Winter-冬天

“路君!”围着白色围巾的莫扎特抱着装满姜饼人的纸袋,远远地冲贝多芬挥手。

 

贝多芬听到呼喊,抬起头来,莫扎特的辫子随着跑过来的动作摇摆着,在浜松的夜雪中划出夺目的弧度。

 

“怎么这么慢,”贝多芬问:“沃尔夫。”

 

“没办法啦,毕竟今天是平安夜嘛!”莫扎特站在贝多芬面前:“面包店前面很多女孩子,根本挤不进去哦——路君你呢?鸡肉买到了吗?”

“嗯,走吧。”贝多芬把风衣的领子立起来,顿了顿,还是帮莫扎特紧了紧白色的围巾:“小姑娘他们还在等着。”

 

“出发!”莫扎特笑嘻嘻道:“目标音羽馆。”

 

X-rated-少儿不宜的*NC18

 

[走这里]

 

Yesterday-昨日

瓦格纳跟着歌苗的父母离开了音羽馆,贝多和莫扎也不用再挤在逼仄的杂物室内,相继搬回了自己原本的房间。

 

直到贝多芬把煎锅和火焰喷射器都扔掉,背着红色的行囊站在大家面前,简短地作别之前,莫扎特都不知道对方打着要离开的心思。

 

 

那天晚上他在自己的床上滚来又滚去,睡帽被他的动作弄掉了,头发散开,他没去管。

莫扎特知道贝多芬肯定有些事情要做,但他又觉得,贝多芬没跟自己讲有点儿过分。

 

他翻来覆去一整晚,第二天抱着滑板跟歌苗道了别,三两步踩着滑板溜出了音羽馆,把自己的那只泰迪熊好好放在房间里,大有不回来之势。

 

直到那天夜晚,他在郊外找到了跟奏助促膝长谈的贝多芬,离开的时候莫扎特和贝多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谈奏助、谈音羽馆、谈弦乐四重奏。

 

莫扎特望着星星和月亮,突兀地说了一句:“路君,昨天歌苗她煮了咖喱哦。”

 

 

Zero-零点

音羽馆的大家坐在大厅里,肖邦借口说要看niconico跨年,被李斯特强硬地揪了回来看红白。

“说起来,这个日子有什么特别的吗?”莫扎特盘腿坐着,旁边的舒伯特正在剥蜜柑的皮,莫扎特笑嘻嘻地拿过一瓣蜜柑丢进嘴里。

“是象征着旧的一年结束,新的一年从此开始的时刻哦。”pad说:“大家会在零点的时候互相祝贺和许愿。”

 

秒针走动着,电视机内的主持人也与观众们进行着倒数。

三秒、两秒、一秒。

新年的钟声敲响。

 

 

莫扎特把装着橙汁的马克杯高高举起,跟着回鸣的钟声一同道:“在新的一年里,如果能和路君,还有音羽馆的大家在一起就好啦!”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沃尔夫。”贝多芬说。

 

 

而其他人仍在许愿。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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