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柝七響。

七多,一个瞎写文的。

【贝莫】Being injured(短打)

  “沃尔夫,”贝多芬拿着棉花,把装着消毒酒精的瓶子倾斜,液体浸湿了他手上的棉花。
  
  他冷哼了一声,“你出去溜冰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迟早有这一天。”
  
  
  他们俩挤在逼仄的杂物室里——也不太挤。
  莫扎特坐在吊床上,满不在乎地抱着膝盖,贝多芬从地铺上站起来,拿着浸了酒精的棉花,凶神恶煞(在莫扎特看来!)地走了过来。
  
  
  “路君!!”莫扎特真诚地看着贝多芬,高声道,“不用涂酒精的!相信我!!”
  
  “博士说classicaloid的构造跟正常人没分别,”贝多芬说,“即使我们的免疫系统是人造的。过来,沃尔夫。”
  
  
  莫扎特这会更不情愿了。滑旱冰摔跤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经历了奇耻大辱留下的小伤口(膝盖上一块拇指长的擦伤)要由贝多芬来消毒本来没什么,问题就出在贝多芬觉得莫扎特这个跤摔得很没水平。
  
  
  “这不一样!”莫扎特辩解道,“路君你吃了烤蜜柑还会变成蜜柑僵尸呢,普通人不会这样的。”
  
  “那好吧,”贝多芬勉强让步,“至少免疫系统是一样的。”
  
  (路君让步了!莫扎特心里美滋滋地)
   不过莫扎特没能高兴多久,他笑嘻嘻地时候,贝多芬手里的酒精棉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摁上了他的伤口。
  
  莫扎特一时百感交集,尖叫还没叫出声来,贝多芬又把棉花拿开了。
  
  “路君!”莫扎特嘶地一声弓起脊背,猫似的委屈地指控,“你过分!!!趁人不备!!”
  
  
  (门外传来舒伯特的大声反驳:“前辈怎么会乘人不备!!”。莫扎特在心里呸呸呸他。)
  
  莫扎特委屈吧啦地坐在吊床边上,撩起左边膝盖上的短裤,贝多芬低着头,手上带着橡胶手套,用沾了酒精的棉花用力擦拭伤口里的土灰。
  
  
  说起来这个跤摔得真的很没水平,莫扎特跟着哈希去遛德沃夏克,全然不理瓦格纳在背后大声嚷嚷。
  
  结果是他哼着歌,滑轮鞋滑到公园门口的时候,瓦格纳突然扑出来扛起德沃夏克就跑(莫扎特:“信我,真的是扛的!!——”)
  
  哈希扑棱着翅膀飞起来,遮住莫扎特的视线,下一秒他踩着瓦格纳的鞋,两个人一起摔了个马趴。
  
  两个熊孩子被鸟和倭河马领着回音羽馆,在门口(莫扎特)就被歌苗劈头盖脸地臭骂一顿。骂完以后歌苗领着便宜弟弟去上药,莫扎特被贝多芬提着回了杂物室。
  
  
  “总而言之,”贝多芬把棉球放在纸巾上,用棉签给莫扎特上了红药水,撕开创口贴给他贴上,“是你斗不过那个小鬼,沃尔夫。”
  
  
  
  莫扎特一看,哦哟,伤口包扎完了,顿时一个翻身把贝多芬摁在身下准备一顿猛揍。
  
  
  
  贝多芬哪能让他继续造孽,揪着莫扎特领子就把他提起来,挑了挑眉,意思是你看,你果然打不过。
  
  莫扎特坐在地铺上,膝盖受了伤没办法滚来滚去,他就挤眉弄眼地做鬼脸,贝多芬还没笑,他就先笑起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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